曾和他一起艰苦朴素|口- 格子楼 - 若水UEBBS.COM社区—〖石家庄经济学院论坛〗

goof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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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发表于: 2006-10-04

【以下文字转载自 test 讨论区】
【原文由 happymao 所发表】

那时候，我们没有钱。可我们有爱情。钱不能够转化为感情，而爱也许可以抵过暂时
的饥饿。
那时候，我们两个人加起来每个月的生活费不到一千。而爱情却进行得如荼如奈。

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还是在大学校园里很年轻的孩子。
那时候，我经常逃课陪他去上课。去看自己永远都没有看懂的课本。每当我坐在他旁
边打瞌睡的时候，他就在旁边抄笔记。
那时候，我们两真的特别贫穷。出去玩。贵一点的冰淇淋都不舍得吃。可爱多在那个
时候只是一个梦想。我们一直都只是吃那种双色冰淇淋。只买一个。一人吃一半。

西华食堂，是经常去的。他总是买一份普通窗户的。菜浇在米饭上混合着那样吃掉。
然后我就去买荤菜。那个食堂有我很喜欢的煎鸡蛋。我一般会只买一个。然后分开，我吃
蛋黄，他吃蛋白。
我现在在写的时候，忍不住眼睛都湿润了。我很后悔为什么不让他吃蛋黄。

我在地大的校园里发现了一家准备拆迁的书店。里面有大约上千本书。每本贱卖一本
一块钱。
然后我又在学校附近发现一家新开的租书屋。里面的书很少。于是我就拖他进去陪我
找老板谈。我对他说了好多现在已经不记得的话。只是记得最后老板同意了和我合作，由
我提供书给他。每本我只卖一块五毛。

然后在烈日炎炎下，我们两买了一个大麻袋。去到那个旧的租书店里，挑了很多书，我
只挑整套整套的小说或者漫画。因为是租书店，老板不会收不成套的书的。

挑完之后，他不会砍价而且人很内向。我就使劲地跟老板磨。买一百本，我要他送我十
本。这样我们就可以除去成本还可以多赚了五块钱。

五块钱，够买我喜欢吃的五分熟鸡蛋了，还够他吃一个鸡翅膀了。
我们两，在武汉四十度的天气里。他扛大麻袋，我提小袋子。

翻墙。再回到那个新的书屋里。跟老板算。然后付账。
我以一本一块的价钱大约购买了两大书架几百本书。
然后再以一本一块五的价格倒卖了出去。
赚了差价。

记得那天。我们两拿到钱的时候。特别开心。那天的天空很蓝，炙热的空气里都是甜丝
丝的味道。

我们很高兴地去食堂。还是舍不得出去吃顿KFC什么的。那年KFC对我们两来说还是太昂
贵的消费。

去食堂我记得我们一起去给他的饭卡充了三百块。然后想着，这三百块够我们吃多久。

我们那天去了西二食堂。我依然记得那个靠窗的位置，油渍渍的。阳光从窗户下照进来
，是一片油亮。

那天我们买了几个类似KFC的鸡腿。然后两个人一起吃掉了。
我记得那天他对我说：老婆你真的很厉害。这样两个书店都能被你折腾出来。不过我们
为什么要爬墙不走书店大门？

我对他说：我们不能那样做。因为我们是中间人。如果被新书店的老板发现咱们书的来
源，他一定会直接跳开我们，直接联系旧书店的老板，这样他就可以用更低的价格购进。
我们两就被瞪了。

阳光下，他对我说：老婆那我以后跟你混了。
我记得自己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说话。

那时候，我很想照顾他。他也照顾我。就这么一辈子。贫穷就贫穷吧。
其实贫穷也可以过得很快乐。只是必须两个人的步伐一致。如果任何一方的渴望大了。

那么爱情，就过不了贫穷这个槛。

在很漫长的日子里，一起走过了一年又一年，那时候我们两都很想出去旅游，在五一
，或者十一的假期里，一起出去走走看看。

可那个时候，我们都囊中很羞涩。所以，我们两一直没有机会携手出去同游。
他不只一次对我说，真的好想出去玩。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了。
出去玩一躺，够我们两吃两个月了。
如果出去，玩了回来之后，我们两就没有饭可以吃了。

漫长的日子，一直在延续。一直都没有忘记在非典的时候，我拿着医学院的学生证进
出自如。而他，却出不去。于是我们通常都会很无聊地坐在树林里百无聊赖地说一些话。

真奇怪，为什么那时候的无聊依然觉得如此快乐？

偶尔出去逛街。从来都不会打车。公车上可以缩在他怀里躲避掉很多人。他很高。而
我很小。不太合适的搭配。

如果要休息的话，一般我们只吃KFC的甜筒。永远都舍不得吃圣代。即使买了，也只买
一个。然后两个人一起吃。

我一直都有记得他在自己碗里挑出少得可怜的几块肉让给我吃。

更漫长的日子里，我有一次忽发奇想要自己做菜。于是我就去超市买了一个很小的电
褒。

回来开始算，买了一个锅。那我们要省多少才够贴补回来。
我们一起去集贸买菜。

挑西红柿粉丝青菜蘑菇丸子。
买了回来之后，我就拿着笔记录今天花了多少钱。然后总是发现买菜做粉丝褒比吃食
堂更划算而且更营养。

我只是很后悔，为什么总跟他抢丸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以后一直让下去。
他，一直都不够细心，也不擅长言辞。不浪漫。关于女孩子要的浪漫，玫瑰花巧克力
，其实我从来没有收到过。

那个时候每当吵架，他哄我的方法就是给我买一袋超市的泡椒凤爪。如果再加一瓶酸
奶，我就会破涕为笑。

可我一直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的喜欢他。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总是那么无聊。

虽然无聊，却总是心甘情愿。

其实经常心软，只是嘴巴很倔强。

有一年我们的纪念日。我很倔地没有提。结果他就忘记了。后来我忍不住发脾气。结
果他连夜跑出去。

最后给我买了一款很大的黑人牙膏。
买回来的时候他很高兴地对我说，还送一个大杯子~~

我想想也好。
反正，送我一捧玫瑰花总会凋谢。黑人牙膏可以刷牙。杯子还可以装水刷牙。

这样也好。

那年，我们去了少林寺。这其中的钱，是攒了下来的。
其实那时候我们都可以分别出外去做兼职。比如说我可以去做家教。他也可以。
可我不想和他分开，哪怕一分一秒都不想。

后来他走了之后，我开始单独出外兼职。最高记录我一晚上带四个学生。每天晚上都
会把喉咙说得很痛。不能发脾气。必须耐心地一说再说。教她们写作文。做卷子。预习第
二天的课。说好每节课两小时。但学生太多。如果她们有额外的作业没有完成，我就必须
辅导到晚上十点多。

那个时候每天晚上都会单独穿过同济医院门口的那座长长的天桥。时常会趴在天桥上
发上好长时间的呆。
可以自给自足了。
可是他不在身边。我如此的寂寞。
多么盼望时再待我。

去了少林寺。黄河。
我们很省钱。旅游的景区，什么都那么的贵。一瓶水会卖五块。
我们买一瓶水，喝光了。回到朋友家。晚上我烧了开水。然后晾开，灌进去。这样的
话明天出去玩，就可以不买水了。

那些日子玩得很开心。充实的安全感。在古刹前面恍惚地觉得这仿佛是千年的景象。
凝固，停滞。不蒙尘。转头间会看到一张帅气温柔的脸。

黄河边随便乱走乱看。我们什么都没有玩。因为额外的娱乐会在门票之外。
只是黄河边上走了一遭。

那个时候黄河边上有很多的船只。上面是卖海鲜的，对景。船上吃海鲜应该很快乐吧

可是一条鱼一斤可以卖到五十多块。

我们两咽了咽口水。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他问我你想不想吃。我很迅速地看了一眼，再想了一下。觉得那样的鱼其实很普通，
只不过在黄河边上凭空涨价了。很不划算啊。

摇摇头。算了不要吃了，我们回去可以自己买，自己做。要是不行的话。食堂还有鱼
可以吃的。是烤鱼。重要的是，我一点都不想只吃一条鱼然后花去我们两几天在学校的生
活费。

回来的时候是火车。那些在火车上的片断已经很模糊很模糊了。
很竭力地想去再回忆起。

却发现每回忆一次，眼泪就成串成串地往下滴。
我们，都不要毕业可不可以？
我们，都不要变可不可以？

似乎和他在一起的所有欢乐时光都围绕着省钱进行。很多年前我学会了一毛一毛地算
菜价。一个鸡蛋0.7毛。一斤白菜1.2元。两个鸡蛋，只用1.4元。食堂一个鸡蛋卖八毛，那
么还可以省下0.2元。再多几个0.2元够一个冰淇淋。双色冰淇淋。分量不错价格还很便宜
。

很多年后似乎掉了钱，如果数目不大的话，自己都很懒得弯腰去拣起。这并不是说明自
己有多么的富裕。事实是，我几乎没有和自己同甘共苦的人。
我经常会掉硬币。
然后我就站着发一会呆。
最后还是会拾起。
每当这个时候心里会不其然地想起那些用笔一毛一毛记录在本子上的日子。每当那个时
候觉得心中很空虚。随着掉的硬币形状的大小，心里有一个洞缓缓地分了开来。有一阵忽
如其来的痉挛。

走在路上。看到相似的景物。那个洞在慢慢地蔓延。犹如半夜梦醒。听到非常微弱的磨
斧手。不激烈，却是一种钝钝的疼痛感。

一起吃苦也是一种幸福。一个人吃苦则很悲凉。
一个人奢侈百无聊赖。两个人奢侈的时候会觉得想要省钱要好好过下去。

爱一个人，没有一个理由可以分明地陈述完毕。
不爱一个人，却有一万个理由做为结束。

那时候，每到我们两谁过生日。他是七月的巨蟹座。而我是十一月的天蝎座。
在星相学上来说，这是绝配。
我非常乐意看到诸如此类的星座解说。
觉得好像又多了一份信心与支持。
能够坚持下去。

过生日的时候，通常很简陋。彼此不会精心地准备礼物。
一直到今天。我最后悔的事情是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却没有给他准备一份精心的礼物
。在纪念日在生日，或者可以在每一天忽然的心情里拿出来让他惊喜。

这个遗憾也许会在岁月中蔓延下去。
当我们没有钱的时候，我们还有爱情。
当我们有了钱的时候，却没有了心情。

我逐渐敏感地发现彼此在远离。
当年，他穿的衣服都是专卖店的衣服。一件TX可以一穿三年。
他毕业前那段时间，我们并没有太难过。因为我们两都不想毕业说分手。总觉得会一
直一直这样下去。

我们的经济开始好转了。因为他工作了。薪水在同龄人当中还算不错。我们再也不用
算计着生活费生活了。终于可以去喝咖啡，去逛商场了。

上班之后，我开始拖他去买衬衫。每当买衣服，他总是觉得很贵。觉得随便凑合就好
。而我却拼命地鼓励。因为觉得男孩子工作之后应该有一两套穿得出去的西服，衬衫，皮
鞋。

商场打折的时候，从来就没有怎么搞明白折扣卷的我们一起算。记得很清楚。那天我
给他挑了一件衬衫。非常的好看。是一个很有名的牌子。我早就看中了。只是当时还太昂
贵。一件不算粉色，却带一点点朝气。设计得不死板。裁剪包括扣子都及其精美。

很适合他的气质。因为他很高，并且不是粗旷型，算是俊秀型的。

我这一辈子大概都会死性不改。固执地喜欢高个子的男孩子。喜欢温柔的。

他穿上之后，我两眼生花。非常的合适，仿佛量身打造。气质到整体，无一不妥帖。
太熟悉他了。我太熟悉他的肩围，腰围了。挑衣服很少有出错的时候。从衬衫到TX，从鞋
子到袜子，一般不会错。

我唯一挑错的是一条皮带，买回来之后发现皮带有点大，而他有些裤子的带子好像小
了点。

后来，算折扣卷，顺便配了双皮鞋。

我乐意打扮自己喜欢的人，因为那样会感觉很幸福。每当我拖着他在商场里转悠，满
眼寻找合适他的衣服，都会感觉自己象一个小女人。

和褒汤一样满满都是温情。

后来，我开始替杂志社撰稿。那是好久之前的那一家。写一些短小的情感短文。很单
薄的稿费。
当时自己并不在意。当时已经不缺钱了。
从两个人再到一个人之后。对生活似乎再也感触不到窘意。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想起怎么样都不能够太寒酸。
而一个人。我并不在乎吃1.5块一包的泡面。也丝毫没有觉得怎么凄凉。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每一天每一顿饭似乎都是这样凑合着。以前是不舍得吃。后来
就变成不想吃。

我开始对一个人吃饭产生出及其的排斥感。具体表现在几乎不怎么吃饭，饮食开始变
得及其不规律。
本来我的习惯就很紊乱。那几年，被他给转了过来，比如说到点必须就要吃饭。我不
想吃。他说饿了。于是我只好陪他去吃。结果他一开始吃，我也觉得饿了，最后就两个人
一起吃。

而再这样单独的日子里。我通常饿着肚子却不肯吃饭，如果实在很饿的话，我就打电
话找朋友找一边陪我说话。一边吃点东西。

这样的电话，我一般不会给他打。如果我告诉他我很想你打电话陪我吃饭。他会觉得
我很无聊。事实上我感觉自己的确有够无聊。

不只无聊，还很任性。

我开始感到由衷的寂寞起来。于是我有时候会答应别人的约会。在吃饭的过程中。自己
会感觉到更加的百无聊赖。山珍海味食不下咽。

L有时候总会说我很贱。我想的确是的。毕竟在高档的馆子里吃一些做得很精致的食物
，而我的高兴却远远抵不过和他吃饭，一碗榨菜汤还可以喝得津津有味。

所以我也经常对L说：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挺犯贱。

习惯，是一种致命的病。而情感洁癖同样很致命

我常常想，如果我没有那么强烈的独占欲。是不是就不会把别人吓跑？
爱我的和我爱的人，都处在水深火热中。冰火两重天。

和朋友在一起是我最正常的时候，而我一爱上别人就变得很不正常，会很粘人，无时
无刻。独占欲很严重。基本上如果他和哪个女生说几句话，如果稍微比我漂亮点的话，心
里就会很敏感地感觉到微微受伤。

我们两有个习惯。每次坐梯形电梯。我一定会站得比他高一级。这样站起来我就可以
和他大约差不多高了。

然后我每次都会粘他，包括坐电梯都不放过。会直接面对面抱紧他。有的时候又会很
顽皮地搂住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不肯下来。如果电梯到了，该下来了，也死活不肯放手
，非缠着要哄一下才肯放手蹦下来。

我们两身高很悬殊，所以也就有了挂的条件。如果称为无尾熊也不为过。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好多年前经常在鲁巷上二楼的电梯上发现一个女生挂在一个男生
身上耍赖。如果见过，那可能就是我。

其实我并不太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有很多时候，会在心里有一种很空虚的感觉。每当
这样的感觉来袭。我总是会很习惯地去寻找他的怀抱。

虽然我从来都没有说为什么要那样做。而即使我说了他也不会明白。

分手的原因不太记得了。人的记忆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它们会选择性地去忘记一些东
西。往往忘记了过程，却记得结果。而有些人记得开始，过程，却独独地模糊掉结果。

爱一个人，在很多年前，根本就不知道。
恨一个人，在许多年后，也许你只是记得恨他，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为什么去恨。

分手之前，分手之后。一切都恍惚如泡影。
我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想起以前好多个争吵的片断，我觉得总过不了两天就会好。

那么爱我的人，那么疼我的人。那个一直让我无厘头撒娇，每次和我逛街看到冰淇淋
，都容着我唱歌，“爱她就带她去吃哈根达斯”的人。那个每听到这样唱都会装得很严肃
的样子说：不行！晚上吃放心馍！而过没多久又会问我你真的想要吗？

那个很喜欢喝我熬的汤的人。那个喜欢用同一个姿势拥抱我的人。怎么可以说不见就
不见？

我一滴眼泪都没有。发呆了好长时间。当时并无恐惧与慌张。只是模模糊地觉得那个
一直疼我的人也许就真的没了。

分手之后再见面，我记得自己那一天，很安静地对他笑，然后很安静地对他说，以后
你就没有我了。没有人陪你挑衣服。你学会我教你熬的汤了吧？哼！偷学我的。不过我最
近还学会了新的办法。没有办法教你了。

他说，马上部门要调到更远的地方了。
我说，那你换房子吧。不要坐公司的车。还有，以后坐公车之前要记得无论如何都要
先吃点东西垫肚子。我知道你空腹的时候容易晕车。

我恍惚而絮叨地说。然后我忽然发现他抱头大哭。
这是他在我面前第二次掉眼泪。在这非常漫长的几年里。
第一次。是在我们开始之后，我要离开他。他哭了。
第二次。是在我们分手之后，他要离开我。他哭了。

我恍惚而麻木地看着他的眼泪掉了下来。感觉到手指冰冷。那个时候几乎没有别的感
觉。只是觉得一定要撑着。而心脏的某个部位痛得抽冷气。

每次吵架我都很倔强。总感觉离了你我不是不能活。是，这句话是对的。只是活得快
乐不快乐那又另当别论。

撑了一年。挺傻。
对感觉我是敏锐的，而对痛，则是迟缓的。打针的时候，总是在针头拔出来之后我才
会很恍惚地感觉到很痛。

睬到玻璃流血的地方，会发呆好一阵然后才感触到痛的感觉扑天盖地而来。别人说了
伤害我的话，总会在想了几分钟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感觉不愉快。当有人做了伤害我的事情
，总是在事过境迁的时候才会崩溃。

那段时间，自己过得很恍惚。不算麻木，只是心里空荡荡。走路犹如走在棉花田地。
我没有哭过。因为总感觉到他会回来。

那个爱我许多年，陪我许多年的人，我们曾走过那么艰辛而心酸的日子。我们曾那么
的熟悉。熟悉对方一如熟悉自己。
那个一直都宠我，把我宠得无法无天的人。一定会回来的吧？
他那么爱我，怎么会舍得让我难过孤单寂寞？怎么会放任我一个人生活得没有重心？

做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怎么可能，说消失就这样消失？
那个爱我的人，怎么会不再爱我了？
那个爱我的人，怎么会不再爱我了？

我不是他最心爱的吗？
我发现自己不是不明白现实。而是从一开始就拒绝接受现实。

分手之后，我每年的假期都会单独去到他在的城市。有时候我会看到他。更多的时候
不。
而我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做这样毫无意义的事情。
我开始在很久之后才感觉到伤心欲绝是什么感觉。

每当走在曾经熟悉的街道。看到熟悉的餐厅。那上面的招牌在几年的光阴下却仿佛没
有丝毫改变。拍过照的地方依然有着高大的花丛。人影笑貌依稀还存在。待凝神，却发现
时光早过去了百年。顿时感觉心被抽空了。

象一个针筒。缓缓地吸进回忆。却慢慢地推出眼泪。
疼痛。疼痛。

这并非是矫情。你总有一天会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而最让我难过的是铺排的一切回
忆结果却是竹篮打水。

终于可以哭了。而眼泪却来得那么晚。那些曾经美好或者不美好的回忆终于成为眼泪
的催化剂。
之间没有哭。因为不相信现实。不肯接受物换星移。

忍了很长时间，才明白宣泄出的也不一定是放松。却带自己进入了从此很封闭的所在
。

七月。

陌生的城市中。

泪流满面。

over.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作者语：如果你们相信那是真的。那你错了。如果你们认为那是假的。那我错了。